全面解析诗词格律
来源: | 作者: | 时间:2017-10-22 | 浏览  | 设置字体:

词的慨念及起源

词是形成于唐而盛于宋的一种新型格律诗。早先的词大都合乐歌唱,所以唐五代多称为“曲,杂曲,曲子词”等,自宋以后称词也叫“乐章,乐府,诗余,长短句”等。

由于单纯一个“词”字可能指歌词中的词,也可能是指诗词中的词,由于诗词中的词大部分是律化了的长短句,因此我们把诗词中的词也叫“律词”。律词可以说是格律诗体对长短句的延伸,从而也丰富了格律诗的体裁。

 

词的格律

定段,定句,定言。

定段是指每首词由一段、两段或三段等构成的。

定句是指每首词是由几句组成的。

定言是指每句由几言或几个字组成。

 

平仄,在整首词中,每个字的平仄都有具体规定且落实到每个字。

 

对仗,绝大部分词不要求对仗,不要求对仗的地方可对可不对,但少量的词有些地方是要求对仗的。要求对仗的地方必须对仗。如《踏莎行》、《鹊桥仙》每阕的首二句;《满江红》中间的七言句;《沁园春》中间的四言句等是要求对仗的。

 

押韵,词的韵比诗的韵要宽。诗韵中《佩文韵府》中共106部,其中平韵,上平、下平各15部,计三十部。而词韵中《词林正韵》共十九部。诗韵只可押平韵。词韵可押平韵也可押仄韵,也可换韵。

 

章法,以句号为单位,句号内承接,句号间递转。一个句号相当于格律诗一联。

 

叠字,叠句,叠韵,有一部分词在一定位置有叠字、叠韵、叠句的要求。如《如梦令》等。

 

词句要合平仄,词的字数基本上用的是律句。除了五字句、七字句外,三字、四字、六字也多为律句。关于这点,王力先生有过精当分析,他说三字句可以认为是七言律句的末三字,四字句可认为七言律句的前四字,六字句可以认为是七言律句的前六字。

 

词的体式

 

 

人们按曲谱来写词叫填词。按字数的多少,词可分为小令(58字)、中调(59-90字)、长调(91字以上)。一首词只有一段的叫单调,两段的叫双调(分上、下阕),三段、四段的叫三叠、四叠。以双调最为常见。

但也有人提出此分法不甚科学,如词中称“令”者不一定都是58字以内,如《百字令》是一百字。再如《临江仙》、《七娘子》二词既有58字体也有60字体的,这就难以将其划入小令或是中调。

 

词的调式

 

词调最早来源于民间曲调,包括爱情歌曲、劳动歌、祀神曲等。词调是指词的腔调,中国古乐中共有84宫调,而唐宋词所用只有28个宫调。唐宋时,词与曲结合。以节奏的缓急区分乐曲。

节奏舒而缓者称为慢调,简称“慢”。慢曲与急曲相比,声调长了。因此慢词的字数、句数就随之增加了。如字数最少的《卜算子慢》也有89个字,而《卜算子》仅44个字。

慢调与前面提到的长调共同处是字数较多,区别长调是依词的长短而分,而慢调是依曲的急缓而别的。“慢,令,引,近”是词的四种调式。“慢”即慢曲,每片8拍。令为令曲,小令每片4拍。“引”和“近”每片6拍。词的调式变化还可体现“转调”上,方式有“偷声”“增字”“减字”“摊破”等。

 

令,最初某个词牌加称为“令”,似与行酒令有关,其格式并无变化。如《浪淘沙》又称《浪淘沙令》;《调笑》又称《调笑令》等。后来,一般把字少调短、节拍较促的词称为“令词”,如《十六字令》《三台令》(24字)等。个别的长调也称令。

 

引和近,这两个字都有引长、扩充的意思。近词又叫“近拍”。引词和近词,一般比原词较长,节奏较慢。如:《千秋岁》71字,《千秋岁引》则为82字;《诉衷情》45字,《诉衷情近》则为75字。

 

慢,即“慢曲子”的简称,指唱起来节拍较慢。慢词的字数一般比原调的字数多得多。如双调《浪淘沙》54字,《淘沙慢浪》扩为三叠,132字;《雨中花》50字,《雨中花慢》则是100字。

 

摊破,即“摊开”“裂开”的意思。为了适应乐曲节拍变动的需要,有时词人对原调的字数有所增加,或破一句为两句,随之,在结构和用韵上也可能有所变动,因而形成别体。

如:晏殊《浣溪沙》:

一曲新词酒一杯,“去年”天气旧亭台。夕阳西下几时回?

无可奈何花落去,似曾相识燕归来。小园香径独徘徊。

唐·无名氏《摊破浣溪沙》:

五里滩头风欲平,张帆举棹觉船轻。柔橹不施停却棹,是船行。满眼风波多闪灼,看山恰似走来迎,仔细看山山不动,是船行。

无名氏的词,上、下片各增3字(摊),韵脚也移动了(破)。这就是“摊破”。

 

促拍,是由增字而形成的词调别体。增字,使得两个韵脚之间距离较远了,节拍变得松散,有必要促节短拍加以调节,因此,这类词调便称为“促拍调”。

例如辛弃疾《丑奴儿》:

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。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

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。欲说还休,却道“天凉好个秋”。

朱敦儒《促拍丑奴儿》:

清露湿幽香,想瑶台,无语凄凉。飘然欲去,依然是梦,云度银潢。

又是天风吹淡月,佩丁东,携手西厢。泠泠玉盘,沉沉素瑟,舞遍《霓裳》。

此调亦名《采桑子》,同调。正体的上下片各4句3韵,而“促拍”体两片各6句3韵,第二、三韵之间隔了3句,共12字,当然演唱时有促节短拍的必要了。

 

减字指减少原调的字数,又改变句式和用韵而另外形成的词调。

例如,欧阳修《木兰花》:

别后不知君远近,触目凄凉多少闷!渐行渐远渐无书,水阔鱼沉何处问?

夜声风竹敲新韵,万叶千声皆是恨。故欹单枕梦中寻,梦又不成灯已烬。

朱敦儒《减字木兰花》:

刘郎已老,不管桃花依旧笑。要听琵琶,重院莺啼觅谢家。

曲终人醉,多似浔阳江上泪。万里东风,国破山河落照红。

“减字”调共减了12个字,又换了韵;而原调是不换韵的。

 

偷声也是一种由于减字并改变原调句式而另成的词调,与“减字”调基本相同。不过,它侧重于用韵的变动。

例如北宋张先的《偷声木兰花》:

画桥浅映横塘路,流水滔滔春共去。目送斜晖,燕子双高蝶对飞。

风花将尽持杯送,往事只成清夜梦。莫更登楼,坐想行思已是愁。

与原调(见上)对照,可以看出这个“偷声”调“偷掉”了6个字,同时用韵也由仄改成平。

 

转调对原调增字破句并变换宫调所形成的另一种词调。

例如姜夔《踏莎行》:

燕燕轻盈,莺莺娇软,分明又向华胥见。夜长争得薄情知?春初早被相思染。

别后书辞,别时针线,离魂暗逐郎行远。淮南皓月冷千山,冥冥归去无人管。

南宋·赵彦端《转调踏莎行》:

宿雨才收,余寒尚力。牡丹将绽也、近寒食。人间好景、算仙家也惜。因循尽扫断、蓬莱迹。

旧日天涯,如今咫尺。一月五番价、共欢集。些儿寿酒、且莫留半滴。一百二十个、好生日。

两调的4个4字句保持不变,原调的6个7字句,“转调”后分别变为8字句和9字句,而且多指用2韵。

 

添字对原调某些句子增加字数,但不破句,这样形成的另一词调,叫“添字”调。

如李清照的《添字丑奴儿》:

窗前谁种芭蕉树?阴满中庭,叶叶心心,舒卷有余情。

伤心枕上三更雨,点滴霖霪,愁损北人,不惯起来听。

这是对原调《丑奴儿》上、下片末句7字各增2字,然后分割为4字的和5字的2句,而形成别体。

总而言之,摊破、促拍、减字、偷声、转调、增字等词调,都是曲子词在演唱时,因乐曲节拍的变化而派生形成的,是产生“同调多体”情况的主要方面。转调以后的词在字数、句法、用韵等方面均有变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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